鸡肋

好懒一女的。

【all神谷】Savior

*算是all神谷(?

*意识流写作 严重ooc—!!!

*正文:

神谷将人记得,从小学开始他就想做一名警察。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不过是和其他孩子们那些“想成为科学家”、“想要当大明星”一样的写在作文本上的梦想而已。就连神谷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上了心。回过神来,他已经从警校毕业了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他有时候想:除了做警察,似乎也没有其它的工作适合自己。


对于这份工作,神谷谈不上多热爱。


警视厅里每天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,那是因为这个世界,这个国家,这个城市每一天都在变化。而自己呢,就是偌大的社会机器上的一根钉,只不过恰巧合适这个位置,便一直呆在这里罢了。螺丝钉永远也不可能代替齿轮去转动,平淡且普通的生活好歹要让自己顺心。神谷一直这样想着。他知道自己有些小聪明,再加上一些细心和谨慎,他游刃有余。


偶尔贪一笔小财,去和风尘女过上几个夜晚。媚俗的香粉掩盖一个不可告人的幻梦,“背德”的快感让神谷忘乎所以…直到这些飘飘然的肥皂泡都被榎本撞破。


那天夜里所发生的,让神谷每次回想起来都咬牙切齿——


他至死也没忘掉那种刻进皮肤的感觉。


当夏夜的晚风吹起额前的碎发时,神谷想要抽一支烟。十分钟前他刚刚从一个软腻的怀抱中挣脱,那女人丰韵的肉浪险些将神谷溺死。他踉跄地走着。深夜的小巷偶有几个醉汉经过,他们迷离的眼里只看到闪烁的霓虹如花儿一般。繁花绚烂。这是工业文明给人制造的美梦。可每个人脸上的确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在这种时刻神谷也由衷地觉得幸福,这份神圣的职业不就是要守护大家的幸福吗?他的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......风夹着一丝凉意再次拂过他的脸,神谷不禁打了个哆嗦。梦就这样,无声无息地再次破灭。酒意褪去。空气中的雨腥味告诉他,东京的雨季要来了。神谷有些烦躁地摸索着口袋,皱巴巴的烟盒里只剩一支烟,却没有打火机。


“真是贫寒的人生啊…”这样想着,神谷低头骂了句脏话。


“喂。”一只打火机塞到了他手里。


神谷闻声抬起头,对上一双狡猾的眼睛:


“榎本课长......”还没说出口的“您好”被强行打断。


“警察做这种事可不好。”


“警察就不可以抽烟了吗?”


榎本扬了扬眉,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“被冒犯”的愤怒。他嘴角抽动一下,凑近神谷面前。


“警察不可以,贪污啊。”


神谷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榎本温热的吐息吞没……


好痛。


榎本进入他的时候,神谷脑子里只剩着这两个字。


他的嘴被自己的领带塞住,跪在榎本身下,无法出声。榎本扶着他的腰,说着下流的脏话,动作却温柔极了。神谷感觉不到一丝快感,只有疼痛。他觉得榎本的手甚至已经嵌进了自己的皮肤,再轻柔的抚摸都让他颤栗。


榎本在他体内释放时,神谷终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瘫倒在地上。榎本把他翻转过来,从锁骨开始,舔䑛。神谷终于硬起来,面色绯红。


榎本再次进入他。下体的刺激和喉咙的不适感让神谷止不住的流泪。榎本取出他嘴里塞着的领带,伴随着一声喘息,神谷到达了。


“神谷...”榎本在他耳边呢喃,像恶魔的低语。神谷的头侧向一边,双目失神。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,主动搂住榎本的脖子。下流话从他嘴里涌出来,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......


恍惚间他听到榎本的一声哧笑。不过,那又如何呢?


就这样,


堕落吗……


神谷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
.......


“喂,醒醒!喂!神谷...”肩膀被人剧烈摇晃着,神谷极不情愿地睁开眼。


“啊,真是的。神谷你这么大的人了,居然还能在办公室睡着。”水城洋司一边数落着神谷,一边把一杯咖啡递到神谷手上。


咖啡是速溶的,微微的苦,全是香精勾兑的味道。神谷抿了一口咖啡,皱起了眉。他已经两天没有休息,自从被榎本要挟,他就更努力地查案。


水城拍了拍神谷的肩膀,轻声说:


“不要太辛苦了。”


神谷迟疑一下,没有回答,只是点点头,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
水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不禁有些担心。从见到神谷那天起,水城就很喜欢他。说是“喜欢”,更是欣赏,甚至有一丝嫉妒。神谷总是那么耀眼,有着直达冻土层的灵敏,坚决果断,还有一副好皮相。果然这种人天生就适合做警察吧,水城常这么想。和神谷做搭档的每一天,他都很珍惜。神谷话不多,也经常是一副冷漠的表情。但水城知道,神谷其实是个温柔的人。最近的神谷总是魂不守舍,拼了命地查案。水城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。


“下班去喝酒吧!”


铁板腾起的烟雾里,水城拉着神谷碰杯。一口气喝光的畅快,透过玻璃杯底,神谷看到夜幕下的城市,那些破碎的霓虹。这座繁华城市的背后,掩盖着多少见不得人的腌臢。


至少在水城身边,他还可以放轻松。几杯凉啤酒下肚,两个人都有些醉了。尤其是水城已经开始脚底发软。


“真是的啊你,酒量差还喝这么多...”


神谷扛着水城,好不容易回了家。刚打开门两个人就一起倒在了地上,神谷想要起身,却被水城拉进怀里。


神谷怔住——不知从何时起,他开始害怕触碰。水城的脸通红,喘着粗气。神谷心底暗叫不妙,想要挣脱。水城却揉了揉他的头发,呢喃着:


“不要太勉强自己啊……神谷已经...已经很棒了…我啊,最喜欢神谷认真的样子了……”


那天夜里下了雨,不见月亮,喧嚣也寂寥。


一根钉刺穿他的手,神谷哀嚎着。


死前的走马灯,原来是这样的吗?


如同耶稣受难的死法,却用在自己这样的人身上。真讽刺。可是,水城应该会很难过吧。像我这样的人,也能成为温暖别人的存在啊。


当最后一根钉插进他的太阳穴,神谷眼前亮起一道白光,他终于明白,他那轻盈的灵魂早就被自己救赎。

梦伴

*请勿上升正主——!!!

*填完w

*前几章:http://dingmeng170.lofter.com/post/1ead4369_12dc86881

正文:

05.


“这是上面的意思,还希望大家都能配合...”地中海发型的上司在办公室里踱着步,时不时瞟一眼沉默的人们,“我再次声明,这不是性别歧视!这不是性别歧视!”


鸦雀无声,每个人都把头埋进了办公桌里。


叮——


周九良的手机屏亮了一下。他看一眼转身离开的上司,拿起手机。


是同事小美在办公室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


“这特么就是性别歧视![愤怒]”


阿强:“对啊,凭什么o不能和a一起坐电梯?!”


大刘:“说是密闭空间容易...[害羞]”


小明:“[惊呆]不会吧???”


小李:“嘿嘿,独家消息...技术部那边有传言说预备推出的那批巧克力.....”


阿珍:“[惊呆][惊呆][惊呆]??公司里好多人都吃过吧!?...幸好我是b!”


阿强:“你就是个纯o[笑哭]”


大刘:“怪不得信息素管理局最近老是来查!”


“......”


大家在群里聊得火热。周九良却叹口气——他现在无心顾及其他,他只想要孟鹤堂一个态度。


距离那一次的负距离接触,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月。天气愈发闷热,蝉声更加嘈杂,叫得人心烦意乱。这些日子里,周九良每天拼了命的工作。可是熬夜加班时冲的两大盒咖啡,并不能点醒他的困惑。偶尔,周九良点开孟鹤堂的微信,看着对话框发愣。他想对他说的,隔着冰冷的屏幕是不能够传递的。他想触碰他,细腻的皮肤,温热的口腔.......


还有他身上甜甜的奶花儿香。


也许,一切都是信息素的诱惑和自己的一厢情愿。周九良有点沮丧地想。


“操他妈的。”周九良把一根烟熄灭在纸杯里。见底儿的茶水混着烟灰,肮脏的颜色。


“九良还加班呢?”同事们都换好衣服准备下班。


“嗯…”揉了揉眼睛——从电脑屏幕的反光中,他看到自己满眼的血丝和泛青的胡渣。


看表已经是七点。不过夏天昼长,窗外的天色刚刚擦黑。
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周九良不耐烦的拿过来——


孟鹤堂:“今天怎么没过来?”


自己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!今儿可是约了下班看诊的。周九良有点庆幸,没去也好,省得尴尬。


周九良:“抱歉!今天加班...”


孟鹤堂:“病人躲着医生,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[生气]”


我没躲着您...犹豫了一下,周九良又把这句话删掉。


孟鹤堂:“你公司就在诊所附近吧?我顺便把药给你送过去。地址给我。”


周九良:“[分享位置]”


周九良:“麻烦您了~我在三楼”


孟鹤堂:“八点到。”


周九良仰头把速溶咖啡一饮而尽。


06.


孟鹤堂一只脚刚踏进电梯,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
电梯里,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孟鹤堂。孟鹤堂心里发毛,吞了吞口水:


“那个...我还是坐下一趟...”


这两个满脸写着“我是alpha”的男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一把攥住孟鹤堂的手腕,把他拉了进来:


“客气啥啊,小兄弟。”


“你、你们去、去、去几层...”孟鹤堂强装镇定,按亮三楼的按键。


“你去几层我们就去几层。”


孟鹤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眼巴巴望着电子屏上的数字由“1”换成“2”,悄悄地往门边移动。


叮——电梯到了。孟鹤堂刚想走,身边的壮汉拉住他,按亮关门键。


这下完了。


孟鹤堂心里计划着,怎么才能打过这两个壮汉。


“夜战八方——!”


门打开,周九良倚着门框,看着正准备起势的孟鹤堂。


门关上,孟鹤堂汗如雨下。长出一口气,看着眼前脸色不好的周九良,他想解释:


“刚才......”


不等孟鹤堂说完,周九良就吻上去。带着醋意,在他的口腔中掠夺.....


深夜的办公楼,昏暗的男厕所里,传来阵阵低吟。


“我和你到底...算什么...”


到达时大脑空白,周九良无意思地呢喃着。


孟鹤堂揉了揉小孩儿的小卷毛。


07.


夏天终于是过去了。周九良的疗程也结束了,他再没去找过孟鹤堂。孟鹤堂偶尔想起周九良,心里还是一阵失落。后来他也去过周九良的公司,前台告诉他,周九良辞了职。


这个小孩儿。


秋雨来的绵绵,长又细腻,下了一天。孟秋的天儿还是有些闷热,孟鹤堂下了班就穿着短袖短裤,撑着伞在街上闲逛。这样一场雨,勾起他一些愁绪。


雨停时天色近黄昏,夕阳余晖灿烂。雨后的街道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,让人觉得愉悦。孟鹤堂收起伞,放慢了脚步。忽然闻到一股香甜,循着味道往过走,原来是一家甜品店——橙黄色的灯光下,琳琅满目的美味。


隔着橱窗,孟鹤堂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一怔。周九良也看见了他。


“你......”


“我本来想着...安顿好了,就去找你。”


吞吞吐吐,孟鹤堂岔开话题:


“不知道你手还挺巧呢。”


“我炖牛肉炖的也挺好的。...改天?”


“好啊。这个蛋糕看着挺好吃啊,我能尝尝吗?”


周九良取出一块儿奶油蛋糕。


“唔...好甜。”孟鹤堂塞得满嘴都是。


周九良擦掉他嘴角的奶油,舔了舔大拇指:


“你就是这么甜~”


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什么是道德,两个人在一起就是道德。

梦伴

*审核让我过好吗(微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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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——

03.


“对不起...对不起……”


事情发生前,发生时和发生后,周九良一直在道歉。他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

当自己的手从背后环住孟鹤堂的腰时,大脑一阵轰鸣。周九良知道,收不住了。下巴抵在孟鹤堂的肩膀上,鼻尖蹭着他的脖子,张开嘴轻轻地咬一口——所有的动作小心又缓慢。


周九良很奇怪,孟鹤堂这么大的人了,颈上竟还有奶花儿香。


好甜。


周九良低声呢喃着,一边解开孟鹤堂的扣子:


“对不起...孟医生......对不起……”


孟鹤堂没有阻止,没有回应。但是周九良可以听到他压抑的呻吟。


从解开的第一颗扣子开始,周九良的心就打了结。他的确,还是雏。直到自己的手探进那渴望已久的地方,周九良终于显出胆怯。


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——就像是六岁那年在厨房偷吃了一块蛋糕,懵懂又甜蜜,还带着紧张的心情。


最后裤子褪到膝盖时,孟鹤堂开始主动起来。他似乎意识到,这还是个纯情少年。周九良被孟鹤堂推到在诊疗床上,孟鹤堂跨坐在他身上,进入。


初经人事的alpha没多久就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。周九良感到害臊。


他试着把孟鹤堂推开一点,才好解释两句。没成想孟鹤堂低头吻上他的唇,轻柔地抚摸,让他再一次挺立起来。


一次又一次,大脑一片空白。


当他们都恢复理智时,周九良烧红了脸。他着实为自己做的事感到羞愧。孟鹤堂倒显得冷静许多,他收拾好一切,还不忘删掉监控。离开时他耸耸肩,对周九良说:


“都是信息素的错,对吧?”


04.


周九良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来的这么突然又刺激,甚至有些草率。没有温柔的情话和暧昧的氛围,有的只是刺眼的白色灯光和甜腻的信息素。


他向来自诩自己不是一个浪漫情怀的人,可孟鹤堂临走时丢下的一句话也未免太现实。这让周九良感到不快,他甚至怀疑起最初自己对孟鹤堂的心动,也许只是因为信息素的诱导。


周九良不愿意把一切原因都归结为生理上的冲动,这样还能存留些美好的幻想。


也许人家不这么想呢?


“操。出去喝酒。”


“您今儿怎么了…?”


凌晨一点,周九良拉着半梦半醒的室友出门了。


舞池里gogoboy正扭腰表演,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。旺盛的荷尔蒙兑酒,老艺术家周九良已经喝了好几杯。而可怜的室友,早就困的不行,几乎要倒在吧台上。


带着幼稚的心情和醉意,周九良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,还是带定位的那种——


工人体育馆.DesxxxxBar


他希望他看到。扔出去一块小小的石头,也能在湖面上引起涟漪。


果不其然,孟鹤堂在那条朋友圈下面评论了几句话,却也无非是叮嘱周九良不要忘记自己还在治疗期间。


屏幕前的周九良努努嘴,干了一杯酒,打了几个字,又删了几个,最后发出去:


“谨遵医嘱~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tbc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还能说什么呢?新的一年也太甜了!!!

大过年的!!!!!甜死我了!!!!!!!!!各位过年好哦♡

大家都有置顶,那我也整一个呗( ¤̴̶̷̤́ ‧̫̮ ¤̴̶̷̤̀ )

不晓得这个合集还有人在看吗......

梦伴

*abo 有私设 踩雷慎

*更新慢 致歉——!!

序章在这里:

http://dingmeng170.lofter.com/post/1ead4369_12d75cc29


01.


每天早上八点,周九良从床上准时坐起来,穿衣服,洗脸,刷牙......十年如一日的开始这一天。无论窗外的风景怎么变——就算平房拆了建高楼,高楼拆了又盖大厦,周九良都是要听着收音机吃早点的。不记得是多久以前,物业的王阿姨来收物业费时还很惊讶地说,现在还在听收音机的人可真不多了。周九良没有搭岔儿,就着咸菜丝儿送了口白粥进肚。


老收音机不停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周九良额头渗出几滴汗——天气真的太热了。而且,他的牙又开始疼了。


“今天好像...约了孟医生。”


周九良在心里念叨着,含了一口漱口水。刷牙的时候,不由得更仔细了点。


“今儿起这么早啊。”朱鹤松拍了拍周九良的肩膀,顺手把毛巾扔进脸盆里。


“都十点啦,还早呢。”


“今儿周末啊!我上公司加班儿去,没办法得起早。你呢?”


“我约了......”


“嗬!你小子可以啊,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
“...看医生。”


朱鹤松翻了个白眼,打开水龙头放水。


水滴溅落在脸盆边上,牙刷划过牙齿的缝隙,毛巾摩擦皮肤,收音机发出的噪声......一切生活中的微小声音汇聚在一起,刺激着周九良的耳膜。


夏天,让他的五感变得敏感起来。


心里莫名的燥热。


“我跟你说啊,出门儿记得把药吃了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咱们公司那些omega集体发情。啧啧,那个味儿!像你这种没碰过omega的纯情alpha,容易冲动。”


“我今儿又不去公司。”周九良反驳。想了想,还是吞了一片药。


白色的圆形小药片,没有糖衣包裹,也没有水送服。说不上苦,只是难吃。


“你还是注意点儿......”


室友的叮咛被阻隔在门后。


室外,热浪扑面而来。


也许是药起了作用,周九良心里的燥热消失了,也更加昏昏欲睡。


02.


“周九良——”


“诶!”他惊醒。


护士从诊室里探出头来张望,循声看向周九良,道:


“到你了。”


周九良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看一眼表——已经下午五点多钟。


没想到周末的病人这么多,在候诊室一等就是一下午。周九良干脆就睡一觉,解了忧困。


“等久了吧。”孟鹤堂冲周九良笑了笑。这也是周九良第一次看到他不戴口罩的样子——比想象中还要好看。


“也没多久...”


“来,坐这儿。”


......


天色渐暗。


护士时不时看看表,又拿眼打量一下还在忙碌的孟鹤堂,以及疼地直哼哼的周九良。


“小李,你先下班儿吧。”


得到孟鹤堂的准许,护士打了个招呼就兴冲冲的跑出了诊室。


“咱可还得再呆一会儿…诶,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
“唔嗯(没有)”


“我都忘了还有棉花没取出来,抱歉抱歉…”孟鹤堂拿来镊子:“坐起来吧。”


“没关系...”周九良揉揉腮帮子,从诊疗床上坐起来。“今儿...就...结束了?”


话一出口,周九良觉得有点不妥——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有点意犹未尽。


“哦对,你张开嘴让我再看看下七的牙。”


孟鹤堂凑过来,捏着周九良的下巴。


凑的好近...快要吻上来了。


周九良的脑中闪过无数场景,大量的黄色废料疯狂产出。


“今儿,还没结束呢……”孟鹤堂吻上周九良的唇。


大脑一阵眩晕,耳边响起轰鸣声。


这是什么情况!?


“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alpha!”周九良这样想着,回手拦住孟鹤堂的脖子。


舌尖敲开牙关,在湿润的口腔里探索。好甜好甜......


好甜...?


嘴里,鼻腔里,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甜味。直奔脑顶而去,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。


孟鹤堂的声音在耳边萦绕,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

“——周九良——”


他惊醒。


......


“...睡着啦?今天病人太多了,都排到这个时候。你是最后一个,久等了。”


“没、没有。”


刚才,只不过是一场意犹未尽的迷梦。只有那一股甜味,还留存在鼻腔里。


像一颗原子弹爆炸,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不等周九良仔细区分别那到底是什么味道,他的分身就有了反应。


这是......信息素!?


已经是傍晚,药力在逐渐消失。周九良开始感到燥热,信息素刺激起他的生物本能。目光在身边搜索,他要找到信息素的主人。


昏暗的诊室里只开着一盏灯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
那场莫名的梦,是信息素的诱导,又勾起周九良的欲望。


孟鹤堂背对着周九良,翻找资料。周九良看不到他紧咬着嘴唇,生怕呻吟声漏出来,更看不到白大褂下已经湿透的底裤;当然,孟鹤堂也看不到周九良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进,他眼神涣散,下 身硬的难受。


欲望来时,他和他都只是穿着衣服的兽。


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

【良堂良】梦伴

*良堂良AU

*不定期更新 慎入

序:

周九良最近牙疼的厉害。

作为一名食品公司的研发人员,有点儿嘴里的毛病似乎无可厚非。因此,他总能给自己一个不去看医生的理由。

直到那天――

“猜猜今儿食堂吃什么?”朱鹤松压着嗓子神秘兮兮地对周九良说。

周九良正解着扣子,手一顿,直接把白大褂从头顶上脱下来,往衣架上一扔。

“葱油面!”

研发室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只留给室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“小周你的腮帮子肿得有点儿厉害啊”食堂阿姨把一碗面放在餐盘上。

周九良递过饭卡,摸了摸脸。

“是吗?最近是有点闹牙疼…”

“哟!不是阿姨吓唬你,俗话说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真要命。你知道老李怎么走的吗……”

周九良端着盘子去找座,食堂阿姨还在他身后滔滔不绝。

葱油面是让人最没有抵抗力的食物。那些新鲜的、油绿的葱叶被切成不宽不窄的丝,倒进锅里烧热的宽油中,随着“滋啦滋啦”的声音穿出阵阵香气。酱油、白糖、咸盐……再常见不过的家常调料组合在一起,却做出了无以言表的美味。再把浇头盖在一碗劲道的白面上,这是最后的仪式。

周九良吞了吞口水。

拿起筷子,小心翼翼地挑起来,放进嘴里。还不等他仔细品尝,一阵刺痛就从牙龈开始传达到每一根神经。紧接着筷子掉在了地上,他开始发出隐隐的哀嚎。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,眼前一片模糊……

再回神,自己已经躺在诊疗床上,面对着刺眼的白色灯光。

“周九良,二十四岁。对吧?”

“…嗯”

闻声侧过头去看,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医生正向他走过来。

医生坐下来,捧着周九良的脸,凑近。

“张嘴。唔…头往左偏一点……看起来坏得很厉害呢。”

医生把仪器伸进他嘴里时,周九良正好直直的对上医生的眼睛。

他的目光很温柔,眼角上飞,又有点媚气。周九良想着,脸不禁红了。

“别紧张,第一次看牙医吧?”医生误解了他的意思,轻声安慰道。

“唔……”周九良想辩解,可是嘴里正塞着不知道什么仪器。医生看着周九良有点着急的样子眯起了眼睛,从口罩变化的形状来看,周九良知道他笑了。

当医生的目光在他的口腔里探索时,周九良平生第一次,为自己吃了葱油面而感到不好意思。

“我看呀,你这个情况得一周来一回。”医生把仪器取出来,让周九良漱口。

周九良漱了漱口,从诊疗床上坐起来。正是盛夏,窗外的蝉叫个不停。室外强烈的阳光和诊疗灯合成一股,晃的周九良睁不开眼。高温的空气让人感觉飘忽,这一切都好像在梦里。

“下周还是这个时间……”医生的话像是从远方飘来。

周九良觉得自己真的要睡过去了。迷糊之中,游离的目光落在医生的胸牌上――

“诶对,我叫孟鹤堂。”

孟鹤堂。

这三个字,如同悠长夏日里飘过的一朵白云。自如的在空中游荡,不曾留下痕迹,却被那个正巧仰望蓝天的人铭记了一生。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tbc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